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娇娇孟谷雪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被读心后,全家带我夺皇位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超爱小螃蟹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【啧啧啧,看吧看吧,开心了,得意了,媳妇找回来了!】【呜呜呜,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好的姐姐和嫂嫂们,偏偏一个个下场都不好!】乔娇娇心中正暗自惋惜,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急促的惊呼声,然后扑通——有什么东西落水了!惊呼声惊扰了树后的韩雅弦和萧家姐妹。她们对视一眼,匆匆走了过来,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三个身影。“太子殿下!”萧千兰低呼一声,赶忙拉着萧千月一起行礼。韩雅弦不动声色地和乔天经对视一眼,瞬间又双双移开了目光。萧千兰不知道太子他们在这里到底站了多久,想到她和韩雅弦之间的谈话内容,不由地面色微白。太子......该不会都听了去吧?那他是不是知道她和盛郎君之间的传言了?他......他会误会她吗?萧千兰心中忐忑,她方才能不畏人言,坦坦荡荡。可...
【啧啧啧,看吧看吧,开心了,得意了,媳妇找回来了!】
【呜呜呜,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好的姐姐和嫂嫂们,偏偏一个个下场都不好!】
乔娇娇心中正暗自惋惜,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急促的惊呼声,然后扑通——
有什么东西落水了!
惊呼声惊扰了树后的韩雅弦和萧家姐妹。
她们对视一眼,匆匆走了过来,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三个身影。
“太子殿下!”
萧千兰低呼一声,赶忙拉着萧千月一起行礼。
韩雅弦不动声色地和乔天经对视一眼,瞬间又双双移开了目光。
萧千兰不知道太子他们在这里到底站了多久,想到她和韩雅弦之间的谈话内容,不由地面色微白。
太子......该不会都听了去吧?
那他是不是知道她和盛郎君之间的传言了?他......他会误会她吗?
萧千兰心中忐忑,她方才能不畏人言,坦坦荡荡。
可如今在心慕的人面前,却也不由地生出了一丝胆怯和忧虑。
一年前,太子曾领圣上旨意,亲自到萧府颁旨。
那是萧千兰第一次见到太子。
少年人身姿挺拔,风姿特秀,身上已经有了掩盖不住皇家威严,却又君子端方,雍容雅致。
最难得的是,太子言语温和,平易近人,对爹娘亦客气有礼。
那时候萧千兰就忍不住在想,这一定就是天底下顶顶好的男儿。
只是太子身份尊贵,太子妃之位更关系重大,便是她这个骠骑大将军的嫡长女,都未必有这个福分。
而且她爹身为将军,掌有兵权,自古以来就是天家重用又忌惮的对象,她实在不敢奢望,也不愿为此让爹爹受到更多的压制和束缚。
不过一个照面,萧千兰心中便闪过千头万绪,但她很快就稳住了神色,显得恭敬有礼。
太子面上有了些许尴尬。
糟糕,偷听被撞破了......
“本宫与乔家两位郎君刚走到这里,不知三位小姐也在。”
太子干巴巴解释了一句。
乔娇娇忍不住吃吃一笑。
【太子就是再早熟,在心上人面前也得犯傻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还不如不解释。】
太子显然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嗯......怎么办?
萧大小姐不会以为本宫品行败坏,油嘴滑舌吧?
萧家二小姐萧千月就没有这么敏锐的心思了。
她朝前方探了探头,见大家都不说话,于是主动开口:
“太子殿下,方才听声音,好像是有人落水了,我们要不先去看看?”
她真不知道,一群人杵在这里大眼@瞪小眼干什么。
乔地义深以为然,重重点头,“萧二小姐说得对!”
乔娇娇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【没错,二哥,你以后在二嫂面前就只会说这句话了。】
【现在是萧二小姐说得对,以后就是我媳妇说得对!】
【哈哈,我二哥二嫂可是京圈的一对活宝哟!】
乔地义听到这里,不仅不害羞,一双眼睛反而亮澄澄的。
瞧瞧,那就是我未来媳妇,真讨人喜欢!
太子:谢谢萧二小姐给的台阶。
“好,那就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乔娇娇细细一想,原著里好像也没有落水的情节啊,不会是哪个倒霉蛋失足了吧?
一行人匆匆朝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,离得近了,果然听到了扑腾扑腾的拍水声。
几人转过一棵粗壮的柳树,河堤边的场景便映入眼帘。
乔娇娇哦吼一声。
【古代版霸凌啊这是!】
只见岸边趾高气昂地站着七八个小姐,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盛家小姐盛秀然。
要知道方才被点了名字的,都是诗词得到认可的。
这孟小姐看着年岁还小,难道她还有什么深藏不露的诗才吗?
台下,盛秀然攥了攥手上的帕子,差点咬碎一口银牙!
她的诗和这个孟谷雪是一同递上去的,结果顾先生单单点了孟谷雪,却没有叫她的名字。
难道她写的诗还比不上毫无名气的孟谷雪不成?
众人正议论纷纷,顾先生突然开口:“孟小姐这首诗,写得极好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极好”这两个字从顾先生嘴里说出来,那真的是极高的评价了!
“全诗如下:誓扫匈奴不顾身,五千貂锦丧胡尘。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!”
顾先生话音落下,全场寂寂无声,落针可闻。
乔天经不由地一脸震惊。
若不是早就从小妹那里知道,这些诗句都是孟谷雪那个世界的老前辈所作,连他都会叹服于孟谷雪的诗才。
不同于其他人或对将士们歌功颂德,或对北国人痛陈怒骂,孟谷雪将“河边骨”和“春闺梦”联系在一起,当真令人闻之心头悲切,又格外符合她闺中女儿家的身份。
【啧啧啧,孟谷雪这首确实挑得好。】
连乔娇娇也连连点头,对孟谷雪这一搏表示肯定。
太子神色有些惊异,他没想到孟家十岁的小女儿竟有如此才华,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了下去。
渐渐地,场中窃窃声起,有惊叹声,也有质疑声。
“她才小小年纪,怎么可能写出如此诗句,怕不是早就请人作好了,特意来出风头的吧?”
“就是,为了出风头行如此欺瞒之事,可见品行不是个好的!”
这些话是盛秀然叫身边那些唯她是从的小姐妹挑起来的。
而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应和。
乔娇娇见状,舒舒服服地窝在乔天经的怀里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【女主会怎么应对呢?这时候要是能来把瓜子就好了,边磕便看热闹才是标配!】
乔天经闻言,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心翼翼包好的磨牙小饼,笑着递给了乔娇娇。
乔娇娇眉开眼笑地接了过来。
【啊~如此贴心的大哥,要便宜我大嫂喽!】
乔天经:“......”
小妹,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吗?
眼看场中质疑声越来越大,顾先生缓缓站了起来。
他神色凝肃,表情很是认真。
读书人最紧要的是品行,其次才是才华。
若孟小姐真有如此文采,他今日定不会冤枉了她。
若孟小姐果真是沽名钓誉之辈,那今后的东郊诗会将再无她一席之地!
孟谷雪微微吸气,她也知道,今日诗会对自己至关重要!
“孟小姐,老夫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孟谷雪立刻点头,“顾先生请讲。”
顾千山将孟谷雪的宣纸展现给众人,乔娇娇看到那狗爬一样的字,没忍住噗嗤一笑。
是不会写毛笔字的现代人没错了!
“其一,这字......”
孟谷雪闻言立刻当众抬起手来,心中暗呼侥幸。
“顾先生,我右手受了伤,执笔有些困难,并非有意污了二位先生的眼睛。”
她缓缓拆下缠在手上的帕子,露出了血迹斑驳的手背,这一理由确实无懈可击。
乔娇娇暗暗龇牙。
【我去,这孟谷雪有点魄力在身上啊——】
顾千山见状暗暗点头,如此倒也情有可原。
于是他开口接着问道:“其二,这匈奴与无定河从何而来,可有典籍依托?”
孟夫人闻言面色微沉,雪儿做的香皂确实不错,但是贸然开口,属实突兀。
想到这里,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孟谷雪的袖子。
孟谷雪却面色不改,依旧一脸期待地看向乔夫人。
便宜娘真的是目光短浅!
她好不容易把香皂做出来,以后是要赚大钱的,正愁名声打不出去呢!
这乔夫人地位高,朋友多,若是能借她的嘴巴宣传出去,以后实现量产,发家致富不是分分钟的事吗?
推销还讲什么礼义廉耻啊,能谈一单是一单!
乔娇娇惊了!
【孟谷雪竟然这么快就把肥皂做出来了?】
【我记得明明要到中期,二皇子发展势力资金不够的时候,孟谷雪才想起来运用现代化学知识做肥皂、香水和口红的啊!】
【这孟谷雪有点诡异啊,难道她突然就开窍了?】
乔夫人一听这肥皂事关重大,立刻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孟小姐有这等好东西,我便试试看。”
孟谷雪闻言顿时眼前一亮。
看吧看吧,主动推销总是没错的!
她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了一块白色的小圆饼,乔娇娇打眼一瞧,确实是肥皂没错。
这时候的大雍朝用的多是皂荚,需要磨碎了再用,远不如肥皂来得方便。
“乔夫人,您先打湿手,然后将肥皂放在手中揉搓一番,马上就能生出白色的泡沫,我还在其中加了些香粉,好闻得很。”
乔夫人将乔娇娇抱给一旁的刘嬷嬷,照着孟谷雪的法子净了手,果然又方便又干净。
她心中微微一惊,莫怪娇娇说,这个能挣大钱!
孟谷雪对肥皂还是很有信心的,在这个落后的朝代,这些土包子哪里见过现代的好东西!
她如今只等将肥皂的名声打出去,就准备风风光光大干!
到时候不用她费心接触,沈郎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的!
乔娇娇原本一张小脸还皱得紧紧的,这会儿再看孟谷雪,紧锁的眉头又悄然松开了。
【虽然不知道孟谷雪为什么提前将肥皂做了出来,但是看她那得意优越的神态,果然还是本性难移!】
【不过,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她做大,否则等她和二皇子联合到一起,还是毒瘤!】
【可恶,这肥皂香水口红怎么做我也知道,可我就是说不了话,急死了!】
【不然的话我把制作方法给爹和大哥,自己先做大做强,不知道有多爽歪歪!】
【等等......也许也不是没有办法!我看看!】
乔娇娇火急火燎地唤出了功德商城。
因为上次救谭瀚池把所有的功德点都花光了,所以乔娇娇有一段时间没点进去看了。
【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,虽然现在功德没有了,但我可以尽快想办法攒攒,虽然有点功利,但是.......】
【欸!!!我没看错吧?哪里来的60功德?怎么又有了?】
乔娇娇突然露出一脸震惊的模样,小嘴张得大大的。
她不过是随意瞥了一眼,然后就在功德商城面板的右上角,看到了闪亮亮的“60 ”两个数字!
【上次救谭瀚池明明就把最后的60点用光了呀!等等!等等!对啊!救谭瀚池不也是功德一件嘛?】
乔娇娇悟了!
【上次在上书房兑反弹符的时候功德没有增加,因为那是自救,功德点用在了我自己身上。】
【可是在登闻鼓院的时候,功德点是用在谭瀚池身上的,一用一救,所以功德又给我加回来了!】
【妙啊!这功德商城这么讲道理,老阎王他知道吗!】
乔娇娇心中激动万分,赶忙去扒拉商品列表,瞧瞧有没有能把她想法实体化的东西。
这个要求有点刁钻了,乔娇娇也不急,耐心地一个个查看下来,突然她眼神猛地一凝。
【等等,我看看这个念转符是什么好东西!】
但是有些事若深究的话,还是有漏洞的。
比如昨日朝上,二皇子主动提出去接谭瀚池,要知道,二皇子寻常在殿上是绝不会主动开口的。
还有,盛明诚如此笃定二皇子知晓名单一事,必是得了庆国公的指示。
盛明诚是个蠢的,他可能会误会二皇子的意思,但庆国公那样的老狐狸也会在这样生死攸关的大事上犯糊涂吗?
听盛明诚的意思,庆国公明明是万分笃定地将宝押在了二皇子身上!
如今,就端看圣上的态度了。
如果圣上愿意深究,自然能摸到二皇子心存谋逆的蛛丝马迹。
如果圣上心存包庇,那这证据就是喂到圣上嘴边,圣上也会面不改色推开的。
雍帝沉吟了一番,缓缓开口:“此事疑点颇多,一时之间不可妄断。”
乔忠国听到这里,心头蓦地一凉,又听雍帝继续说道:
“老二,你就算是无辜的,既然盛明诚指控你,你便有立身不正之处。”
“否则朝中这么多人,他怎的就把脏水泼在你身上呢?”
“此事尚未查明之前,你就好好待在你的重华宫吧。”
这就是禁足的意思了。
乔忠国听到这里,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对雍帝是彻底寒了心。
正如娇娇所说,雍帝爱玉琉公主入骨,对她的儿子也护到了极处,甚至愿意将这大雍江山交到二皇子的手中......
这一刻,乔忠国站在这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,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乔家满门覆灭的真正敌人,是座上这位天子!
“好了,都退下吧,黄培,你亲自将这盛明诚押入诏狱,让人好好审审!”
黄培领了命,赶紧让人将呜呜乱叫的盛明诚拖了下去。
二皇子是懂做戏做全套的,他突然俯身跪地,扬声说道:
“父皇,盛明诚已经捉拿归案,如今盛......盛小姐还躲藏在外,儿臣想给盛小姐求个恩典!”
雍帝略带探究地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,突然问道:“你是真心怜惜她的?”
二皇子毫不犹豫点了头。
雍帝脸上显出了一丝为难,这盛秀然原是说定给太子做侧妃的,如今庆国公出了事,这盛秀然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进皇家了。
但是,自家这个老二和他一样,倒是个情种。
他这辈子无法和心爱的人厮守,却舍不得让老二也经受这份痛苦。
想到这里,雍帝竟然意有所指地看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妃和太子侧妃的人选并未公布,他也不过是和太子提了一嘴,想必太子对那盛家小姐也没什么情意吧?
太子心中冰寒难以名状,他聪慧异常,哪里会不懂雍帝的眼神,这是要将盛秀然赐给二皇子的意思。
他自然不在意那个盛秀然,但是父皇对二弟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,却叫他一颗孺慕之心碎成了渣粉。
太子轻轻朝雍帝点了点头,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似花了他好大的力气。
雍帝见状眉宇间浮出一抹满意之色,当即开口:
“那盛秀然已然是罪臣之女,她是万万没有资格入我皇家玉牒的,你若实在欢喜,让她入你重华宫做个姬妾就是。”
二皇子闻言,脸上登时浮现出了挣扎之意,仿佛不忍心爱的女子成为区区姬妾。
可是转瞬间,他似乎又释然了,一脸感恩戴德地说道:“多谢父皇成全!”
这样一来,这套戏算是做全了。
【也不知道谭瀚池能不能受得住这三十大板。】
【而且庆国公府那边必定还在疯狂搜捕谭瀚池,不仅要保证他平安去到登闻鼓下,还得护着他,别让庆国公的人乘机做手脚,把谭瀚池给打死了。】
这些考量当真是说到了乔忠国和乔天经的心坎里,他们父子俩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。
乔忠国如今听到自己会被午门斩首,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了。
他们一家人倾尽全力正在做的,不就是改变命运、颠覆既定结局吗?
这时候乔忠国倒不得不惊叹一句,娇娇思维敏捷,聪明伶俐倒是远超常人。
揭发春闱舞弊不曾发生在她的预言里,她却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思虑周全、面面俱到。
这孩子,以后说不定还能做个军师呢!
当乔地义将谭瀚池领来,乔忠国便将现状悉数剖析给他听,还将其中的风险细细道来。
“谭瀚池,这登闻鼓敲与不敲,全在你自己。”
乔忠国面色平静地望着谭瀚池。
谭瀚池见状朝着乔忠国深深一揖,神色坚定无比。
“乔将军,遇事无难易,而勇于敢为,晚辈愿意去敲登闻鼓,生死不论!”
两日后一早,宫门外,紧闭的登闻鼓院门突然被敲响。
啪#@啪#@啪——
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震惊到停下了脚步。
那人.....那人疯了,他竟然去敲登闻鼓院的大门!
敲门的青年长身玉立,一身月白长袍儒雅端方,此时他面色凝肃,见无人应门,便一声敲得比一声急。
很快,院门外的街道上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乔地义乔装打扮了一番,抱着乔娇娇躲在人群里,并不起眼。
原本这种事,乔家人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乔娇娇来看的。
毕竟谭瀚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三十大板,那个画面是很惨烈的。
奈何她的心声吧嗒吧嗒个没停,愣是磨了两天两夜,今日还早早就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。
乔夫人暗叹一声,知道拘不住乔娇娇,也不忍让她失望,最后便让乔地义抱着她去了。
至于乔忠国和乔天经,此时正在上朝呢!
敲登闻鼓的时机是乔忠国定的,就是要早朝的时候敲,他才能参与其中,必要时刻替谭瀚池打嘴炮!
啪#@啪#@啪——
约莫敲了半刻钟,登闻鼓院的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,门内的衙役看起来神色匆匆,一脸不耐。
这登闻鼓院的大门都七八年没人敲了,几乎形同虚设。
他昨夜和别人推了牌九,好不容易睡下,竟然被不长眼的人硬生生拍醒了。
“谁啊谁啊,一大早的拍什么门!”
“我乃涿州举人谭瀚池,今有冤屈,特来敲登闻鼓!”
谭瀚池的声音铿锵落地,将睡眼惺忪的衙役惊了一跳。
他一抬眼,这才注意到院门外乌压压的一片人,顿时吓了一跳。
这时候,他才收拾神色看向谭瀚池,沉声问道:“你方才说,你来干什么的?”
谭瀚池毫不含糊地重复道:“我来敲登闻鼓!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那衙役,连围观的人群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。
“你可知,敲登闻鼓者,需先受三十大板!”衙役企图以此劝退谭瀚池。
谭瀚池面不改色,“愿受。”
衙役脸色狠狠一变,“生死不论?”
谭瀚池点头,“生死不论!”
衙役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彻底打开了登闻鼓院的大门。
“如此,进来吧。”
谭瀚池大步踏入院中,乔娇娇看得真切,一面两人都合抱不来的大鼓被架在院子中间,静静矗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