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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未婚夫和哥哥同时迷上了转学来的贫困生苏软。一个撕毁了婚书:“温以宁这样的世家女,我高攀不起。”一个背弃了誓言:“苏软太单纯了,我把属于你的关心分她一半,不过分吧?”周叙白在我生日宴中途离场,去给发烧的苏软送药。温以桁在外婆忌日当天,陪苏软母女逛游乐园。他们护送苏软去米兰领奖那天。我烧毁了和他们所有的回忆。从此人间蒸发。当我的死讯跨洋传来。那两个早已厌弃我的男人,却像疯了一样包机回国。跪在焦黑的废墟前,呕血痛哭。1最后一次向周叙白提起婚约,是在温家的除夕家宴上。满堂宾客先是静默。随后瞥见周叙白唇角那抹讥诮的弧度,便接二连三地嗤笑起来。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指腹为婚这套?”“我们温大小姐该不会是怕了吧?怕输给一个一无所有的转学生?”我没理会那些窸窣的议论。只定定看着坐在主位右侧的周叙白。他黑色毛衣的领口微敞,锁骨上方有一道新鲜的抓痕,颜色暧昧。心脏像被冰锥缓慢刺入。冷意蔓延开后,才觉出疼。“小时候的玩笑话,何必当真。”周叙白抬眸,目光疏淡地扫过我。“温以宁,我们都成年了。”“儿戏之言,就此作罢。”我张了张嘴,话未出口。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。苏软穿着会所服务生的墨绿色制服,端着果盘怯生生地进来。看见我,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肩,声音细若蚊蚋:“温、温小姐……”说完,求助般地望了周叙白一眼。“我是不是……来得不是时候?”她声音发颤,放下果盘就想退出去。周叙白却猛地起身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梨花木茶几。瓷盘碎裂,瓷片飞溅。我小腿被划破,鲜血瞬间渗入裙摆,刺痛钻心。可周叙白看都没看我。他大步走到苏软面前,近乎粗暴地扯掉她身上那件可笑的荷叶边围裙。“苏软,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你再打工?”苏软红着眼点头,却又怯怯反驳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总是花你们的钱。”“你和以桁哥已经帮我太多了……”“我自己可以的……”“但我会心疼。”周叙白将围裙扔在地上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现在跟我回去。再让我看见你打工——”他顿了顿,忽然回头盯住我。“谁敢给你委屈受,我就让谁在京城待不下去。”我按住流血的小腿。在一片狼藉中,平静地与他对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