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太子爷养的金丝雀,也是他白月光的移动血库。他每个月给我一百万,条件是随叫随到,为他患有血液病的白月光献血。朋友都骂我不要脸,为了钱什么都做。我只是笑笑,把一百万转给了医院,那里躺着我唯一的亲人——我的植物人弟弟。后来,白月光需要骨髓移植,太子爷第一次求我。我答应了,条件是分手。他愣住,随即冷笑:“你这种女人,离开我活得下去?”手术那天,我抽完骨髓,拖着虚弱的身体,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。那个男人,是太子爷一直看不顺眼的死对头。后来,太子爷疯了,砸了我的家,红着眼问我:“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我躺在死对头的怀里,轻描淡写地说:“因为他给的更多啊。”……手机震动时,我刚给弟弟温阳擦完身体。屏幕上跳出两个字:陆沉。我划开接听,对面是他助理冷冰冰的声音。“温小姐,夏小姐又不舒服了,半小时内到圣心医院。”电话被干脆地挂断。我放下毛巾,给护工交代了几句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朋友都骂我,温霏,你就是陆沉养的一条狗。我不在乎。到了圣心医院的抽血室,护士已经面无表情地备好了针头。“温小姐,这边请。”针尖刺入皮肤,我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。,一滴不多,一滴不少。这是陆沉为他白月光夏柔定下的量。抽完血,我头有点晕,护士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一块廉价的巧克力。“温小姐慢走。”她的眼神里,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我走出医院,手机提示音响起,一百万到账。我没有片刻迟疑,立刻将钱转到了弟弟所在的康复中心账户。那里的账单,像一个无底洞。手机再次响起,是我的闺蜜林悦。“霏霏,你又去了?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。“为了那个渣男的白月光,你不要命了?”“我需要钱。”“钱钱钱!除了钱你还会说什么?温霏,你清醒一点,你是在卖血,是在作践自己!”我沉默着挂了电话。作践吗?或许吧。可弟弟的命,比我的尊严重要。夜里,我蜷缩在陆沉给我买的公寓里,胃里一阵阵抽痛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陆沉发来的信息。“夏柔想见你。”短短五个字,命令的口吻。我回了一个字。“好。”他或许以为,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温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