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天骄很强大,除了求助,没人会主动上前靠近他。这如同人形机器的日子,乌天骄已经习惯了,掌门说过,能力越强,责任越大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他深知这一点。在拿到鬼珠的瞬间,他想起的却是陈坎那张故作可怜,极尽谄媚的脸。明知道陈坎把自己当作工具人利用,乌天骄还是想他了,下垂的眼睫微微颤抖,眼帘中泄出一丝无奈。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宗门。寝舍的玉兰花开的正盛。乌天骄心跳加速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,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眼光,直奔雕花木门前,他轻轻推开门。鬼使神差,不带一点犹豫地推开。门内光线柔和,一切如故,陈坎此刻却捧着另一人的脸庞,眼中满是关切与柔情。口中是他熟悉的轻声细语,嘘寒问暖。那人的面容虽不熟悉,却也显得气质不俗,两人年纪相仿,宛如一对璧人。额头的痛觉骤然复苏,乌天骄擦干脸上的血迹,转身。黑色的影子在夕阳下显得扭曲又怪异。直到有人在寝舍议论:“刚刚那是乌师兄吗?他来我们这里干什么?”“你也看见了?可能来找人吧。”“好像是,来了一会又走了。”听到议论声的陈坎身躯一抖,连忙抓着一个人问道:“乌天骄刚刚来过了?”宁平臣猝不及防受了冷落,见他对另一个男人格外关注,脸色渐渐冷了下去。乌天骄他不是他们两个亲了吗?不想?乌天骄只是去了一趟悬河就不想他了?莫非悬河那边有什么人勾搭他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