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耶律乐音与陆砚祺恩爱有加。身上的香囊扇坠都亲自帮他挑选佩戴,就连他喜欢吃的东西,也专门请了皇城的厨子来做给他吃。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,上天入地也都会拿回来送给他。养得清瘦颓弱的陆砚祺日渐壮硕起来,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。身段也越发挺拔。陆砚祺更是将北疆视作了自己的家,对北疆百姓亲厚爱护。他开设孤儿收养院,施粥扶贫,还创建了北疆第一间孤儿学堂,亲自当起了夫子,教孩子们读书识字。陆砚祺广施善缘,渐渐成了北疆百姓心中最尊重的人。城中百姓都认为是长公主好福气,嫁给了这样一位仁善的驸马爷,亦是造福了北疆。这日陆砚祺从学堂出来,便被一个面目脏污的乞丐拦住了去路。他正心生疑惑,城中早已不该有乞丐才对,就听到了熟悉却更加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阿砚别怕,是我,我是清澜,我们好好谈一谈,好不好?”已近黄昏时分,四下空无一人。陆砚祺平日便不喜欢有侍卫跟随,更何况在北疆根本不可能有人会伤他,所以此刻只身一人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重新看向沈清澜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沈清澜当然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,眸光一暗,脸上泛起受伤的神色。“阿砚,你在怕我?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,我”话说到这,戛然而止。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句话,有多可笑。陆砚祺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清澜,眼底满是嘲弄,“怎么不说了?是不是你也发现了,自己的话多虚伪?”“沈清澜,伤我弃我的人是你,算计我陷害我的人也是你,是你一步步逼得我陆家在皇城无法立足,逼得我成了满城百姓口中的笑料,你如今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这些?”沈清澜百口莫辩,她神色痛苦地低下头,语调中带了几分哀求:“是我重回皇城后,太狂妄自大,有些飘飘然了,被功利冲昏了头脑,甚至觉得遵守承诺是种丢脸的事情。”“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阿砚,我知道你听见了我在酒肆的话,也知道是你当年冒雪回皇城向圣上求情的我真的好后悔”陆砚祺摇了摇头。冷厉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厉色。“沈清澜,我已是北疆驸马,你与我说这些是否不合规矩?”“如今你我云泥之别,多说半句都是废话,过去对错与否我早就不在意了,更不想再听再想,若你执意纠缠,那便是不想活了!”“可若是不想活了,也不该来我面前死,我只盼与你死生不见。”沈清澜如坠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