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去找贺逸来?残存一丝理智的姜若悦,眼皮跳了跳,恨不得立马逃开这。可她脑子跟闷葫一样,头重沉沉的,脚上像是灌了铅一样。童晚小声道:“悦儿,坚持住,我们现在必须离开。”已经晚了,保镖上前拦住她们。“你们不能走。”刚刚那语气轻狂的人,踹了倒在沙发上的醉鬼一脚。“起来,去把贺逸那小子叫过来,他的丑夫人害的我们胆汁都吐出来了,我们要找他算账。”醉鬼爬起来,“好勒。”歪着身子奔了出去。贺逸在的一号包房。姜若悦离开后,几人就从牌桌那散了,来到了里面的休息室。坐在白色的沙发里,贺逸的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手肘搁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,盯着自己包着纱布的伤口,剑眉折了一下。莫倾在旁边暗暗盯了一眼贺逸胳膊上的纱布,眼里划过一道尴尬,这可是从小干架最狠的男人,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咬了,让人唏嘘的同时,又好想笑。“老大,嫂子是属狗的吧,她在家是什么样的,也咬人么?”莫倾好奇道。贺逸睨了他一眼。自讨没趣,莫倾摸了一下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