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师师气极反笑,“骗得我好苦啊。那天晚上,很爽是吧?”陆长生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是为了救命。”“救命?”柳师师猛地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按在石床上,“你那是趁火打劫!你那是亵渎!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?”她的手劲很大,掐得陆长生喘不过气来。但他没有挣扎。他直视着柳师师的眼睛,艰难地说道:“杀了我……容易。但……心魔……难除。”柳师师的手僵住了。心魔。这两个字戳中了她的软肋。那天晚上的事,已经成了她的心魔。如果杀了陆长生,这个心魔不仅不会消失,反而会因为那晚的记忆无人知晓而变得更加扭曲。而且,她体内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了,但并没有根除。这几天她隐隐感觉,如果没有那种特殊的“疏导”,寒毒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“你在威胁我?”柳师师眯起眼睛。“不敢。”陆长生喘着气说道,“弟子只是想说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与其鱼死网破,不如……合作。”“合作?”柳师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一个练气期的蝼蚁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?”陆长生突然笑了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柳师师掐着他脖子的手腕。那一瞬间,体内的《长春功》运转,一股温润纯阳的气息顺着手腕传了过去。柳师师浑身一震。那种舒服的感觉……又来了。“就凭我是这世上,唯一能解你寒毒的人。”陆长生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