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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来,平静的说,“汤是我熬的,但药材不是我准备的,是赵晓去中药店抓的药。”角落里发抖的赵晓被带到中间,一见到陆老夫人就跪了下去。“陆……陆夫人……药……药确实是我抓的……但药方是音姐给我的……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给你的药方里,有升麻和致幻剂?”赵晓咬着嘴唇,不说话了。陆老夫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“说实话,不然,你母亲在医院的后续治疗,陆家一分钱都不会再出。”赵晓浑身一颤,心理防线崩溃了,“是……是陈宛宛……是陈宛宛给了我钱……让我把药方里的安神药材,偷偷换成升麻和那些粉末……她说这样能让陆总更依赖她,更离不开她……”客厅里一片死寂。陆老夫人的手,握紧了拐杖的龙头。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晓,追问了一句,“那些换下来的药材和煮过的药渣呢?为什么警察没有找到?”赵晓哭的说不出话,“我……我全都倒掉了……陈宛宛让我处理干净,她说留着会被查出来……”陆老夫人突然站起来,用拐杖狠狠抽在赵晓背上,“蠢货!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赵晓被打的趴在地上,不住的磕头,“陆夫人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陆老夫人转向警官,一字一顿的说,“这个案子,陈宛宛是主谋,赵晓是帮凶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赵晓被戴上手铐带走时,还在拼命挣扎,哭喊着,“音姐!音姐救我!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!”我转过身,没有看她。陆老夫人在我身边坐下,语气复杂,“沈音,看来是我误会你了,你受委屈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妈,我没事,只要能查清真相就好。”她叹了口气,站起身,“从今天起,别墅的财务由我接管,你在基金会的职务也暂时中止,在警方正式结案之前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客房,哪也别去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是,妈。”陆老夫人转身要走,又停下脚步,“对了,陈宛宛的律师刚才来过电话,说她有新证据,可以证明你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我心里一紧,“什么证据?”陆老夫人看了我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,“一段录音,据说是你前天晚上和赵晓说的话,陈宛宛说,你亲口承认,如果陆泽死了,你就能分到几十亿的遗产。”我愣住了,那段话……是我前天被陆泽家暴后,气急了随口跟赵晓抱怨的。该死,她居然录了音。陆老夫人冷冷的看着我,“沈音,你最好祈祷,那段录音是伪造的,否则,陆家的财产,你一分都别想要。”她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我坐在沙发上,手心全是冷汗,赵晓这个白眼狼,她手里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。第二天早上,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陈宛宛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,戴着墨镜,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,仪态如同女王,她居然被保释了。“沈音,”她摘下墨镜,欣赏着我的错愕,“惊不惊喜?”我坐在沙发上,没动,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