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往京城的列车即将到站,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。”
广播声音响彻车厢。
我提着行李箱下车,出站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我弯唇轻笑:“我何德何能?劳周老板亲自来接我。”
周锦白无奈失笑:
“又打趣我,叫学长就行。”
他是我的大学学长。
后来去了公司总部发展,成了我的上司。
这次调岗,也是他主动敲定的。
视线落在我消瘦的脸庞,他眉头紧锁:
“脸色差成这样,还瘦了这么多,瞿北欺负你了?”
窘迫被一眼看穿,我僵硬的笑了笑,避开这个话题:
“没人敢欺负我。”
“我真的没事,先上车吧。”
与此同时,南城。
高娴静刚睡醒,慢悠悠走到厨房从环抱住瞿北的腰。
“阿北,今天我们吃西餐好不好?”
瞿北指尖攥着手机,眸色发空。
“阿北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被多次追问,瞿北才回过神。
“抱歉,我刚才在发呆。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高娴静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,努了努嘴。
“我说,我们吃西餐好不好?中餐吃的有些腻了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瞿北如实告知。
“咛咛从昨天下午到现在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。”
听到我的名字,高娴静肉眼可见的身子一僵。
亲密温存的时刻,瞿北心里念着别人,刺得她心底发酸。
她压下妒意,故作大度地阴阳怪气:
“担心的话,你怎么不给她打电话啊。”
瞿北果真动了心思,下意识挣脱她的怀抱,起身去客厅拿手机。
徒留高娴静脸色越来越差。
不知道什么缘故,他心里还生出几分忐忑。
在心里构思了好几遍说辞,才打过去电话。
听筒只短促响了一下,随即传来冰冷机械女声: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。”
瞿北满脸错愕,难以置信地反复重拨。
可无论怎么试,收到的都是这个消息。
高娴静察觉到他脸色不对:
“怎么了?”
瞿北嗓音发沉:“她好像把我拉黑了。”
高娴静用自己的也试了一遍,收到的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她佯装无辜地问道:
“会不会是因为昨天去鬼屋的事,她生气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可这个猜想在心底不断发酵,一股强烈的不安席卷上来。
他猛地起身,快步走向衣柜翻找外套。
“我去游乐园一趟。”
高娴静拦住他:“不去吃西餐了吗?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还有这件事: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房门重重合上。
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,高娴静眼底戾气翻涌,抬脚狠狠踹向一旁的布丁。
“和你妈一个德行!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