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业阻拦不住，只好任由周康去查探。在一连查看了好几具尸体之后，周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这些人的外貌特征，的确是突厥人没错。刚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这些人，真的是他眼中无敌的突厥骑兵！周康呆了好一会，才魂不守舍地返回王府。周昊看到周康回来，有些奇怪。难道追击突厥骑兵的屠震雷他们已经回来了？怎么没有一起过来？正准备去外面看看，周康突然冲了过来。周昊吃了一惊，连忙向后退了一步。“侯爷？”周康此时满脸期待地望着周昊：“不止王爷的练兵之法，能不能用在西南大军身上？”周昊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。“不行。”周康脸上的期盼化作失望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在查探突厥骑兵真伪的时候，他特意询问了那些民兵，得知这些民兵全是由随州以及附近的百姓组成。而且还只经过短短三个月的训练。难道西南大军的士兵，还比不上随州城里的普通百姓？听了周康的疑惑后，周昊摇了摇头：“这不是身体素质或者出身的原因。”“那是什么？”周康连忙追问道。他有种感觉，这个答案，便是能让随州这些民兵变强的核心原因。“是信念。”周昊缓缓说道。“信念？”周康皱起眉头：“是必胜的信念？”打胜仗，应该是所有士兵都有的信念，不应该会产生这么大的区别才对。“不是。”周昊摇摇头：“是必须刻苦训练的信念。”“侯爷，你可知道随州的百姓，世代都曾遭受过突厥人的入侵？”“可以说，所有人对突厥人都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。”“本王的训练，只是给了他们一个保护自己，甚至是报仇的途径，而且已经有了那些精兵的例子，他们自然愿意相信本王的话。”“西南大军的士兵，可没有这些信念。”“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被强行征召来的，内心是极其抗拒的。”“这样的士兵，是绝对不可能训练出来的。”周康呆了半晌，最后不得不承认，周昊说的一点没错。西南大军中，超过一半士兵是兵役征召的，另外一半中的绝大多数，又是迫于生计不得不投军。只有少少的一部分才是带着一些目的投军。而这部分，往往很快脱颖而出，成为西南大军的小队长和将领。但战场上，这一部分人却无法左右战局。周康叹了口气，佩服地道：“原来是这样，本侯受教了。”略一停顿，周康好奇道：“王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？”这些东西，要不是周昊告诉他，他甚至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。他从小便接触军中事务，却从来没注意到这些。而周昊此前不过是一个风流皇子，又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“这是本王从自己身上得出的结论。”周昊呵呵一笑，随便找了个理由。见周康有些不解，周昊便解释了道：“本王之前在京城被人戏称废物王爷，后来意识到不能这样，这才改变了自己。”“这让本王意识到，只有自己产生的信念，才能让自己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