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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年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，沐笙箫舒舒服服枕在上面，面带微笑仰视天花板：“自然是万分愉快的，尤其是昨晚……”
假装捂住嘴，摇摇头。
“可惜了，夫妻间的情趣不方便透露，我老公听到了会吃醋的。”
阴阳怪气几句话成功扎到褚墨言的心，如鲠在喉，是她，她心情不好，来问罪的……
傅斯年对沐笙箫这一说话风格习以为常，反正把谁都不当外人，什么事情都往外说。
“原来是傅太太。”褚墨言苦笑出声：“傅太太找我有事情？”
因为对面是她，再难听的话都变得悦耳。
沐笙箫听到他的声音就想起W博上面那些辱骂爸爸的言论，都是因他而起，好生气，什么温柔淑婉通通靠边站，语气清冷：“沐笙丝和我爸的照片是你公布出去的？”
“嗯。”
对的人开门见山，回答的人也爽快，他爽完她就暴躁了。
“我欠你人情还是欠你钱？”
不是你欠我人情，是我欠你一条命，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……
这些话，褚墨言没有勇气说出口，否认：“都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？”沐笙箫摸一把傅斯年胸肌，遭到良家傅男的眼神警告，无视，又摸一把：“你专心娶沐笙丝，找沐家的事干什么？”
电光火石间，褚墨言生怕被误会，立即找到借口：“误会，我的电脑前些天坏了拿去维修，内存照片被人偷走，我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傅斯年暗暗扶额。
事实证明急中容易出错，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，男人都容易手足无措，随便一个小细节都是致命的。
沐笙箫从容勾唇：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，照片是被人偷走公布出去，我很好奇，你的电脑里怎么会有沐笙丝和我爸床照？”
褚墨言揉揉太阳穴，关心则乱，他这几年所有的慌乱和粗心都表现在了她面前……
“没话说了？”
你无意中编造了一个谎言，就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谎。
他们之间的接触不多，这辈子注定不会有什么交往，褚墨言真心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“照片是有人恶意合成，被我逮到，放在了电脑里面没来得交销毁，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。”
还挺倔强。
沐笙箫同脚指头都能猜到是假的：“好了，你别说了，借口好拙劣，我不想听你辩解，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，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！”
“好，那我不说了。”
嘿。
好歹他把沐家当做仇敌，她是他仇敌的女儿，他这个反派怎么有点乖？
大概是因为她救过他。
沐笙箫归咎于此，想起十多年前在深山老林里面的交集，语气柔和冷静几分。
她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“褚墨言，是傅斯年求着你帮我治病，你才成为了我的主治医生，我心中对你存着一份尊敬，但你这事办的实在不地道，让我很不开心。”
气死了快。
褚墨言只想用照片事情转移点注意力，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，是他考虑不周让她不开心了。
她是病人，负面情绪对她身体不好，不能让她生气。
“抱歉，我的错。”
以后有可能让她生气的事情，他一件都不做。
沐笙箫兴冲冲回头看向傅斯年，指着手机，用唇语说出四个字——
他好乖啊！